深深深深海咸鱼

楼诚。忘忧。居北

【樓誠】背德者的道德體現

昨天的60分,怕造成困擾就不補檔了。
挑戰走心失敗,大家將就看。
大概是一坨糖和屎的混合體,小心慎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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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時的明樓自認為人光明磊落,除了兩件事。其一是背著大姐搞上了政治這條不歸路,另外他還有一個秘密:他對於自己的弟弟——不是一天到晚作妖的那個,是現在躺在他身側的這個——有一份不可言說的心思。

他在少年時遇見並拯救了這個小生命,並給予了他一個姓氏、一個家、一份愛。至於這份愛是從何時開始變質的,他並不清楚,可待他察覺時,情感已像潰堤的洪水怎麼也收不回來了。

他知道自己並沒有錯,但又全都錯了。若是讓他從來一次,他依然會堅持讓小孩兒稱他哥哥而不是大少爺;依然會在半夜去偷看人兒是否睡得安穩,然後發現他因為夢靨而暗自啜泣時把人撈回自己床上;依然會抓著他的手一筆一劃教他讀書寫字;依然會厚著臉皮跟小孩兒索取晚安吻,然後一天比一天更愛他。

明樓想過千百種解釋,試圖去解釋這種情感的正確性,但他發覺冠著兄弟的名義的一切形式,成為了他倆關係中不可摧毀的枷鎖。
他就這麼藏著拽著這份愛情,即使他有一天發現阿誠似乎也懷著和他一樣的心思,他還是不願意說出口。
就讓自己貪婪地假借兄弟的特權和他同處,也挺好。

但他可以欺騙自己、欺騙阿誠、欺騙全世界,怎麼也欺騙不了自己最直觀的衝動。

明樓略顯狼狽地翻身下床,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看著阿誠的睡顏而情不自禁了。
可在他要離開床邊時,手腕上爬過了微涼的溫暖,他不會知道這隻手是經過了多少夜的掙扎,才終於鼓起勇氣攀住他。
「大哥,我可以……」
「嗯?」明樓蹲下身嘗試掩飾跨間不自然的形狀,「對不起把你吵醒了,快睡吧。」
他抓著他的手放在手心捂熱,靠在嘴邊呵了兩口氣,到不再冰涼的時候,再好好的藏入被窩裡。

明樓假裝沒瞧見浮現紅暈的臉頰,但逃到浴室時,閉上眼浮現的全是那雙圓眼反射著窗外微弱月光的滿天星辰。

明誠被綑得乖巧,他翻了個身,棉被如同他的思緒般纏繞得更緊,就要窒息。
那隻殘留著溫度的手在窄小的空間裡,緩緩爬向腫脹的部位。

明樓從浴室出來時捕捉到一聲短促的喘息聲,他刻意多磨蹭一會,才又回到床上,除了背對他的人所發出混亂的呼吸聲之外,好似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
明誠突然開口:「大哥,為什麼兩個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。」
「一個人如果足夠愛你,那他就不該成為你的負擔。」明樓有意談論這個話題,手有意無意地撥弄帶著些微濕意的髮,「我認為你應該在一個健全的環境下成長,去學習更多的知識,甚至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,最後長成你自己希望的樣子,而不是我希望的樣子。」
「要是我兜兜轉轉了一圈回來……」
「我會一直在你身後,就像家一樣,永遠在你身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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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的構想是慫樓自己擼的可愛的車車,結果沒想到寫完一點都不可愛,也沒有車車(;´༎ຶД༎ຶ`)
好想看慫樓自己擼的車車啊(許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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